病房中瞬间变得极为安静,管家叹了一口气,走到楚霄的床边温声道:“家主。”
楚霄飘荡在外的灵魂仿佛被这一声叫回,他阖上眼,“他走了吗?”
管家如实说:“小少爷很生气,他说去看朋友了。”
楚霄没有回话,但是管家看见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瞬。
他去哪里了?去见葛元了?和那些朋友又去玩了?
到了现在,他根本无法忍受少年不再他的眼前,但是不行,他必须忍耐。
楚霄咬紧腮帮,打断脑海中不自觉想象,他疲惫道:“出去吧。”
管家两鬓已经泛白,时间在他的眼尾雕刻出纹路,但是他依然脊背挺直,带着绅士般的风度。
他已经为楚家效力近四十年,是看着楚霄长大的,也是一步一步注视着楚霄从当初那个孤僻的孩子长成如今威势显赫却疯狂阴郁的模样。
他伸手为楚霄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束缚带,却第一次没有服从吩咐,难得严肃道:“家主,您不应该这样做的。”
楚霄的眼皮颤了颤,没有回话。
管家收回手,接着道:“我知道您一直陷于老爷和夫人的阴影中,您很害怕自己会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极端的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凝视着楚霄冷然望来的眼眸,声音平稳,“但是,您怎么能忽视那个少年对您的爱意?就像您认为的那样,他是您的唯一,您又何尝不是他的唯一?”
楚霄扯开嘴角,嗓音被烟熏染,嘶哑又粗砺,“不一样。”
他想要上他或者被他上,他想要以爱人的方式和少年永远站在一起。
所以,不一样。
管家并未反驳,只是说:“那就当不一样吧,家主,接下来您要怎么做?您已经对那个孩子造成了伤害,您想好怎么修复关系了吗?”
话音落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