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去,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在外人面前,他一向是情绪内敛的人,但是也从没有像这样几乎是凝了一层冰霜一样的冷漠。
昨天一天情绪上的起伏过大,让他直到现在还犹如坐完过山车一般带着晕眩感。
门被打开,管家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微微俯身道:“小少爷,今天您的成人礼就要开始了,您看?”
依照楚霄的意思,他的成人礼就是正是宣布他掌控楚家权力的机会,无论是新闻媒体还是客人都已经被筛选过,告知过,不会对他有着任何的刁难。
所以楚霄才会放心的让楚青琅的成人礼变成他的葬礼。
这算是什么?双管齐下?
楚青琅掐了掐指尖,说:“延迟吧,就说楚霄出事了,反正成人礼也不一定非要现在办。”
管家犹疑道:“那家主......” 楚青琅打断他,“他不会再次寻死,也会同意。”
一次濒临死亡的体验就够了,而且现在,最恐惧死亡的,应该就是楚霄了。
“我去见朋友,你看着吧。”
“是。”
管家应下。
楚青琅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男人,迈步离开。
在他的背影消失没几分钟之后,病房内就传来了轰然一声巨响,随即便是尖锐的滴滴声。
管家和赶来的医生连忙进入病房,却看见苍白英俊男人狼狈的趴在地上,吸氧面罩和监护生命的导联线搭在床边,散落在地上,身上洇出殷红,血液顺着嘴角滑落。
医生慌忙扶起检查后才发现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男人偏执的抬眸,漆黑瞳孔死死的盯着门外,就像是刚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一般可怖。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被骇住,医生检查后,将仪器重新为他带上,又叮嘱了几句,匆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