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以证明李相仲来过的东西。】
谢姝垂着眸,瞄到萧翎的手又动了一下。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萧翎朝她看过来,眼神说明了一切。
白萋萋还在哭,“章三公子,你都把我这样……还不认,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章也自来桃花眼含笑,此时却是从未过的厌恶。
他竟不知一个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无耻起来,居然能到这个份上。手段之下作,比起那烟花柳巷子的姑娘也不遑多让。
“白二姑娘,我有没有约过你,你最是清楚,我有没有欺负过你,你也最是清楚。你红口白牙地诬陷我,难道不是想逼死我吗?”
“章相爷,这我可要说你了,你儿子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吗?”
章相垂手而立,“既然已经报官,那便依律法行事。若他真有罪,该怎么刑罚便怎么刑罚,若他没有做过的事,我相信方大人和萧大人会还他一个清白。”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看着是不着调了些,但绝对做不出来这样混账的事。
白荣不干了,“好你个章劲之,你还自诩修的是什么大儒之道。如今你儿子做了丑事还不认,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清流文人面前装模作样!”
“案子还未断定,白国公可不能信口雌黄。”
“……”白荣气极,对方大人道:“方大人,你可都听见了,这事你若不能秉公办理,我必是要去陛下那里参你一本!”
他们争执之时,谢姝已朝白萋萋走去,随着她越来越近,白萋萋无端觉得紧张起来。
“月城公主,你也是女……
“我是女子不假,但首先我是个人。”谢姝神色平静,如水的目光清澈见底,仿佛能照清所有的魑魅魍魉。
白萋萋听出她话里有话,越发的楚楚可怜。
“臣女知道自己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