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了邪念。又惊觉她现在的身份,暗处扼腕可惜。
若是上回把人带走了,那么这位公主殿下就是自己的女人。女人嘛,自然是跟了哪个男人就是哪个男人的人,纵然是公主之尊也是如此。
萧翎寒刀般的眼神睨向他时,他头皮一紧。
“长情大侄子,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你来得正好,萋儿可是你的表妹,你……”
“白国公,我祖母早有吩咐,你我两家已经断亲。”
萧翎走到章也面前,问了一些问题,期间那两位同僚一起补充。
“长情,我从未与白二姑娘约过见面,更不知她为何会在这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
得到萧翎这句话,章也一直没着没落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事十分之蹊跷,如果说还有一人能还他清白,那必是萧长情无疑,否则他便是死了,也要背负污名。
而白萋萋此时已哭得快要晕过去,“章大人,明明是……与我约好的,若不然那么晚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出门,又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她与人欢好过是事实,被人发现在章三公子的床上也是事实,这般确凿之事,任是章三公子长了一千张嘴也不可能说清。
这会儿的工夫,谢姝已将雅间里的角角落落扫视了一遍,甚至隔着雅间的实木板墙,还能将左右两边的雅间看得清清楚楚。
【萧翎,右隔壁的雅间就是上回白萋萋与李相仲相会的地方。而且床铺很乱,瞧着应是有人睡过,你要不要去搜查一下?】
萧翎的手正好放在桌子上,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为什么不搜查?】
谢姝不动声色,靠近那面木板墙。
离得近了些,也就能看得更清楚。
【我看到了,那枕头里面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