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轻咬了下那薄薄的耳垂,有些病态的亲昵道,“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
年夏想睁开眼,可是困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只记得被人抱起坐到了车里,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上一片狼藉,外套和被子丢了一地。
年夏攥紧手指,头疼欲裂。
魏青回来了。
这件事情如同做梦一样,三年前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出现。
他如此愤怒不是因为他等了三年,而是因为魏青从来都没有和他商量过什么,总是这样。
在做决定的时候,他就和一个外人一样茫然不知,只是被动的接受着。
“咔。”
在他看着一地的衣物出神时,魏青端着一杯牛奶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人醒了有些意外。
“还头疼吗?”他坐在床边,仿佛之前的那样疯狂都是在做梦,要不是下唇破了皮的口子能证明之前发生的一切。 “这是哪儿?”年夏没有接,只是淡淡的问道。
魏青晃了晃牛奶,奶香混着甜味溢出,是之前年夏最喜欢的味道。
“是才买下的房子,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年夏微微咬重了最后一个字,带着莫名的嘲笑。
“我问你,你这三年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年夏没有兴趣也没有精力做那些兜圈子的事情,他直截了当的看着魏青,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