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轻轻蹭了蹭对方的侧脸,这三年里,他就是靠着对年夏的思念才撑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夜怎么熬过来的,他都不敢回头看,因为那里是无尽的黑暗。
“别推开我,夏夏。”
年夏胸口一阵阵作痛,他感受着那熟悉到极点的身躯,牙齿都在颤栗,灵魂和身体像是裂成了两半,明明疼的撕心裂肺,表面却看起来完好无损。
他抬头看着顶上的灯光,白色的荧光让人眼晕,他勾起唇角,半是嘲讽道:
“年轻时候犯了个错,至于记到现在吗?魏同学。”
“你啊,入戏太深了吧。”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年夏这无差别的攻击把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插下最后一刀。
他自损的是一万,是全部。
魏青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压抑在瞳孔深处病态般的爱恋蔓延而出,肆意生长。
他在年夏瞪大的眸子中狠狠地吻了上去,攻城略地,像是在诉说这些年的思念成疾。
这样的疯狂吓到了年夏,之前在一起时魏青也总是浅尝辄止,很少会有过火的时候,如今却像个没有了束缚的野兽,恨不得将人吞下。
牙尖将舌头划破,血腥味充满了口腔,魏青弯了弯眉眼,竟是连这样的痛楚都让他满心愉悦。
“唔。”
年夏本就缺氧的脑子愈发迷糊,他有些招架不住的往后靠去,修长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紧追而上。
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唇角流下,混杂着些许淡色的血液,魏青轻啄了下伸手抿去,着迷的描绘着年夏的轮廓,而后指尖抬起下巴,再次吻了下去。
等彻底被放开,酒意上涌,年夏只能迷蒙的半睁着眼睛靠在对方的怀里喘息。
魏青擦去年夏眼角的生理性眼泪,笑的如同多年前一般温柔。
“现在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