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不快的感觉,我认为这是双赢。”
主神审视着他:“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吗。”
涩兰点头:“无非就是说塞缪尔殿下居功自傲、品行不端一流的,没必要放在心上,”,他以毫不畏惧的目光回看过去,“塞缪尔殿下声名狼藉不是正合您的意思吗。”
“……别做的太过火,涩兰,”主神以无法分辨是警告还是纵容的口吻如此说道。
“我明白,”,一面说着,涩兰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加赫白,后者看起来很低落,在气愤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没有对塞缪尔失望的神色。像做实验一样,他观察着加赫白,还是不能领悟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这时主神轻描淡写地对他的工作下了定论:“总之你还是没办法完美地扮演加赫白这个孩子的替身啊,好几个月过去了,还在依靠着加强暗示来让塞缪尔认同你啊。”
从始至终没有外露过情绪的涩兰很稀奇地不悦起来:“您是说我的模仿不完美吗?”
主神笑起来:“如果一直是个失败的替身的话,反而会让塞缪尔加重负担吧。”
的确如此,脚步声、轻微的手癖以及说话的腔调都完全是加赫白,大脑也在告诉他你就是加赫白,偏偏自己总会做出加赫白不会做的事情或者不做出加赫白该做的事情,一定会让塞缪尔更加混乱吧。
但是事关他所谓“完美”的工作,涩兰是不会在这一点上妥协的,很激烈地反驳了主神有关他的模仿失败的言论,涩兰回到那座房子,嘴角又漫起苦涩。
塞缪尔果然正在等着他,并且是已经等了很久,看到他回来,塞缪尔站起来,他个高腿长,几步便迈到了涩兰身前,弯腰用面颊蹭了蹭涩兰的下巴,他笑起来,是那种很开朗俏皮的笑容,但好像是松软的蛋糕里面包裹了一个咬不动的硬芯,在明媚的表面下他几乎有些小心翼翼的。
“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