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时间花费在这上面。” “……”朱嘉宁不语,缓缓移开了目光。
陆择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这一周目他被身边人莫名其妙卷进棘手事件的次数过多,以往的种种不顺让他萌生了警惕心。他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千万不要说同意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一个。”
朱嘉宁静静看着他,无辜地摇摇头:“不是,但我目前只和你一个人提过。”
很、很好。
陆择栖带着第六感应验的无奈接着问:“然后呢?”
“我还没有想好。”朱嘉宁拖了把椅子坐下,“决赛那天的排名说不定会有变动,现在的前七不一定是未来的前七,甚至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百分百会出道。”
他从桌子上顺了把梳子,无意识地用拇指拨弄上面的梳齿,“可我还是觉得,《anahata》是出道曲,是成员们的第一首歌,不论最终出道的七人是谁,都应该认真准备,展现让台下的观众满意的、最好的表演——好到能让他们直接变成新组合的粉丝。
“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选手在我的怂恿下和大家一起练习,结果最后却没能出道,只能在台下看其他人跳舞……这也太残忍了。”
“是啊,但这是制定规则的人不好,和你没关系。”陆择栖将目光滑向一边,臧天悦在对着镜子检查发型,眼神时不时偷偷瞄过来,常文旭那边还没结束,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但显然,此时此刻最大的难题正杵在他本人的面前。
朱嘉宁放下梳子,在桌面敲出一声:“我想了想,最好的方法是将大家挨个问一遍,全凭自愿。”
陆择栖“嗯”了一声,不料下一秒对方便倏地转向他,“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分担这个艰巨的任务吗?”
“图穷匕见啊……”
“是这样没错。”对方理直气壮地点头,“因为你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