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栖选择了一个绝对安全稳妥的万金油答案:“还可以。”扪心自问,最近几天他都在为自己的个人舞台发愁,对这首出道曲的准备程度几乎可以用“完全没准备”来形容。
好在他和其他人相比有一个堪称作弊的优势——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将《anahata》学过一遍了,并且, 他很自信地认为, 只要最后自己花上两天时间集中冲刺一下, 一定能成功回忆起其内容,光速上手。
……大概吧, 希望如此。
“什么叫还可以?”朱嘉宁两手食指交叉, 横在两人中间,“我不承认这么模糊的回答!”
他鼓起脸佯装生气,很快便收起搞怪的表情,正色道, “其实我是在想,我们大家是不是应该在一起练习一下?
“前几次公演都是团舞,不论是不是自愿,大家都在一开始就分好了组,之后也自然而然地每天一起练习。可现在不一样,大家都把更多精力放在个人舞台上,自从上完白老师的课后,我们还从没有一起合过舞蹈。”
陆择栖点点头表示了赞同,再顺道提出自己的猜测:“大家多少也会自己在私下练习吧?”虽然这个“大家”里不包括他。
“可决赛是出道组的七个人一起跳,又是直播……”朱嘉宁注意到换了身衣服的臧天悦从屋子的内门出来,声音渐渐弱下去,“如果事先不一起合几次的话,我担心——”
他闭上嘴,没继续说下去,陆择栖明白了他的顾虑,替他补充上后半句:“你怕到时候大家跳得很烂?”
“没有没有,”朱嘉宁连忙摆手,“也没有到‘很烂’的程度啦……我打算最后几天召集大家一起稍微练习一下。”他停顿一下,试探地问,“你觉得怎么样,你会来吗?”
“会啊,”陆择栖几乎想也没想便点了头,“其他人怎么说?毕竟只有出道组的成员需要上场,一些选手可能不愿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