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就没办法出言反对。不过,我也没想到他真的能写出来。与原曲相比,现在的版本反倒更好,很适合配上具有力量感的舞蹈。说不定我们这次真的能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独一无二的作品。”
陆择栖低头数着地板上的纹路,总觉得心底有种异样的感觉,他说不清究竟为何,只好垂下眼,不再迎接对方的视线。
顷刻后赵博琰忽然“哦?”了一声,目光从他身上扬起来:“怎么了?”
“我要把他借走一会儿。”
陆择栖寻着声音仰起脸。
赵博琰做出“请”的手势,问题却像连珠炮似的一个接一个从他口中冒出来:“现在吗,要去哪儿,伊里已经回来了,我们不继续吗?”
“外面。”林育睦的回答言简意赅。 “练习室外面,还是楼的外面?你要和择栖去做什么?”
“去附近找一下时光机。”
“噗,刚刚不是还说没有么。”赵博琰抖着肩膀笑起来。
陆择栖也一同勾了勾唇角,以他目前对林育睦的了解,对方比起在和他们开玩笑,反而更像是因为觉得没必要作出解释,于是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花心思编造。
不过他与赵博琰相反,对林育睦叫他的原因没有丝毫好奇,他几乎什么也没想,条件反射般站起来,给了对方一个询问的眼神,意思是“去哪”。
林育睦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和我去外面看看。
陆择栖跟在他身后,离开练习室、下楼、穿过门厅,一路上都在想外面有什么。也可能是没有什么。
在节目组为选手划定的活动范围內,每个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安静运转的摄像头,无时不刻地辛勤工作着。而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则向地图上随机刷新的npc,在楼道里走着走着,身后就会忽然冒出来一位。
这么一来,空旷的室外反倒成了隐蔽性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