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
陆择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看你从分组后就一直很紧张,好像总是在担心什么,所以才把你叫过来,让你感受一下差距,你刚刚是不是连我们在讨论什么都听不懂。”
陆择栖艰难地点了下头。准确来说,比起“听不懂”,那些对话就像穿堂的风,轻飘飘地从他左耳钻进去,再从右耳冒出来,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其实,即使是学过五年舞,等到自己去试着编舞的时候,也就只是小白水平而已。从零开始创造一个东西是很难的,可正因为它难,才足够有魅力。”
赵博琰望向面前的人,视线却像是落在了很远的地方,“你有没有觉得,站在舞台上,去给大家带来崭新的、前所未有的表演,是一件很棒的事?”
“很棒。”陆择栖定定地看他,抿着嘴轻缓地点了下头。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他凑上来,近在咫尺地眼睫微微颤动,未等陆择栖作出回应,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其实我只做过两年练习生,对编舞的理解还在改变发力、改变框架和变速上。”
陆择栖无意识地歪了下头,心想我对编舞的理解好像停留在……连刚刚这几个词都没搞懂的层面。
“我怕如果不站出来,如果不表现出我很了解的样子,我就会失去存在与此的价值。”
耳边传来极轻的叹息,陆择栖忍不住猜想,刚刚对方说的那段话,或许不止是在劝勉他,同时也是在宽慰不安的自己。
“所以我很能理解许维的坚持。”赵博琰重新拉开距离,上身后仰,双手撑在地上,露出陆择栖所熟悉的笑容,既温和又笃定,“我们是舞蹈组,他一定是觉得自己擅长的那些没有了用武之地,又不愿被其他人落下,想尽可能参与进来,所以才如此努力地要把原曲改掉。”
他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愉悦:“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