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立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倔强地别开脸,下颌绷得笔直。
简亓州敏锐地捕捉到了楚洵态度的微妙变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握住楚洵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狼耳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楚洵,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听我解释解释,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得离谱,我早该告诉你信息素紊乱的事。”
简亓州深吸一口气,攥着楚洵的手指几近痉挛,“可我小时候总被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说我是039;,我不敢赌...不敢赌你知道真相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看我。”
“我太害怕...害怕在你眼里变得不完美,害怕你会因此推开我,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你。”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我满心欢心,以为自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即使闻不到信息素也没关系,我可以假装能闻到,只要我能一直陪着你,就很满足了。”
“可后来,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进入了初期症状。我当时很害怕很崩溃,我好想陪着你,我好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简亓州哽咽道:“可是没有人能救我,我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死的。”
“我看着你,你这么好,我凭什么得到这么珍贵的你?明明我连活着都是偷来的时光。我不该招惹你,这样我离开的时候,你至少不会伤心难过。”
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目光中满是自责与痛苦。
“我不知道我短暂的一生能给你带来什么,我不知道要如何补偿你。当我听到父亲提起那个计划时,我才明白自己能为你做什么。”
“我爹掌管第一军,我求他...求他在我死后把军队交给你。”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想癫狂狼狈地死去,我想为你战死,这样你就会永远记得我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