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时刻,简亓州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独自熬过精神力紊乱带来的剧痛?
若不是自己冒死用精神力拼一把,此刻回到家,等待他的,就只剩那枚冷冰冰毫无温度的徽章!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愤怒、心疼与失望如乱麻般交织缠绕。
楚洵很清楚,简亓州会进入机甲,是因为认定自己会死,与其让父亲冒险倒不如自己去。
可简亓州明明握着他的手郑重起誓,说过:“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现实却是,对方从谋划之初就把他蒙在鼓里。
楚洵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喉咙发紧得几乎无法呼吸。
难道在简亓州眼里,独自赴死才是爱的证明?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为他痛彻心扉,也会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宁愿用性命去交换他的平安。
想到这,楚洵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情绪,一字一顿地说: “简亓州,你是个骗子!”
alpha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仿佛被钉在原地。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也知道楚洵生气的原因。
下一秒,简亓州缓缓屈膝,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沙哑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愧疚,几乎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楚洵,对不起。"
楚洵猛地别过头去,对简亓州不理不睬,脖颈因用力而绷得笔直。
简亓州见心中焦急万分,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他摘下帽子,金色的发丝微微晃动,其间的黑色狼耳随之露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脸贴在楚洵腿上,仰头时,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盛满近乎绝望的哀求与可怜,如同一只要被主人抛弃的的可怜小狗。
楚洵余光瞥见腿上耷拉着的黑色狼耳,心底某处悄然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