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丢脸。反正,你踩完满朝脸面都能全身而退,我算个什么,定崖县少女少男没有不仰慕你的,你回到这里来是对的,喜欢男人有什么,喜欢条狗说不定都能被人接受!”
他盯着歌沉莲,继续道“但依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配不上秀儿半根指头!”
沉莲眼中回归最初的清澈,再无所疑。“杜爷,我无话可说,任凭处置。”
“我处置你?我哪敢,我得谢谢你!你死了,我兄弟上赶着为你殉葬,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老杜脸色一拧,话锋一转,冷道“你但凡要点脸,以后就该乖乖让秀儿在上边!听见了吗!?”
“......”歌沉莲沉默片刻,清澈的双眼跳着隐晦的光,心下默默思虑一番。
而后,郑重回应道“好,我知道了。”
杜瞧他任君宰割的模样,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满意道“行了,就这么着吧,你们多般配的俩人啊,一个赛一个不要命。喏,看到那副棺材了吗?金丝楠木的,别看只一副,装你俩人刚好,我亲自去订的,祝你俩百年好合!”
“谢杜爷。”
老杜哼笑,想到此后这位曾经圣主,将屈身兄弟身下,再不觉得阿月有什么可怕,翻了个白眼,这才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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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枫秀怕老杜揍人,非要拐回来,雀雀跟甚先拦不住,只能在后头跟着。
那四个人早听了吩咐,竭尽全力将他拦在门口。
几个人在大门口僵持着周旋半天,终于看见老杜打开大门。
少三爷怀抱一只陶罐,搓了搓鼻尖,走出大门,瞥了门外的楼枫秀一眼。
老杜丝毫不觉得意外,一手搂紧陶罐,一手拍了拍他的肩道“走,兄弟,带上撂子,咱一块喝酒去。”
楼枫秀探头,想往里看一眼,被老杜勒住脖子就往外走。
“秀儿啊,我可给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