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就算你不是害死大娘跟撂子的真凶,但也是祸首,没遇见你,啥屁事没有!都叫我不要怨你,可我难道不该怨你?你啥身份难道会记不得?会带来怎样后果难道你不门清?怎么偏偏就要跟在秀儿跟前打转?”
说到此地,老杜后知后觉,幡然醒悟道“你,你不会当时就看上秀儿了吧?”
老杜绕在他眼前,连番走了三圈,恼的恨不得原地起跳“你他妈那会才多大?你他妈真可怕!”
是啊,歌沉莲也这样认为。
“圣主,你是受万人朝奉,可你知道大别全境有多大?也不是很大,四个年头就能走完。你知道一共多少家南风馆?数不胜数,唯独秀儿全部了如指掌!为什么了如指掌呢?因为,因为他是个蠢蛋,旁人只需拿出三分好意,他就能剖出五脏六腑来还!全天下都以为你跌下神坛了,不是,他早把你捧在天上了!你啊,你早吃透了他吧!”
是啊。阿月吃透他了。
他知他固执,于是在经文留字道别,却不料火海无情,焚的一干二净。
尽管楼枫秀只字不提,他不过隐有猜觉,如今老杜一言道破,他仿佛才后知后觉,想明白了一桩事。
圣莲道因何存在?因为世人无不需要信仰。
就连歌沉莲,即便否决了自己,却无所依据相信清云寺那根红线。
楼枫秀不知道阿月究竟是死是活,甚至意识不到自身蓬勃发酵的情感。
所有的行为,既天真可笑,又荒诞离奇。 可在找到他之前,从未想过放弃。
他就是他的信仰啊。
原来,信仰不是期待从信奉中得到什么,而是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谢谢。”他笑道。
老杜见他露出莫名畅快的笑容,还以为遭到轻视,冷脸嗤道“你笑什么!我是怕你怕的不行,你心里也清楚,我既说得出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