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何?”
“因为圣主呗。”
“!”隔壁狱友连忙死死捂住嘴,心头暗暗发誓,此番出了牢狱,绝对不再多嘴议论圣主半句不妥!
要知道,大别无死刑,这个人又不似能掀动谋反的样子,他想不通究竟是骂过什么捅破天的恶言,竟然专门给他量定一套死刑来!
“真可惜。”楼枫秀自言自语着,紧握手中玉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想到他不日即将赴死,露出这副强撑的态度也是应当。
隔壁狱友叹了口气,于心不忍,宽慰道“好兄弟,别难过啊,你有什么遗言要说,我为你带去!”
他抬眼看了看他,哑声道“我想恨一个人,可是我不敢恨他。”
狱友不假思索点头道“哦,那就是爱。”
楼枫秀怔愣许久,困惑道“不是恨,一定是爱吗?”
“唉,兄弟,人之将死,前尘尽了。你与那位阿月姑娘,无论过去怎样纠葛,都该放下,要不我去替你表明心迹?我只要出去,一定帮你稍过去,说不定临了,还能来看你一看!”
“阿月不是姑娘。”
“......”那就是嫁为人妇了。狱友理所当然的想。
“他不会来看我的。”楼枫秀道“是他送我进来的。”
“......”隔壁狱友心下不知揣摩了何等戏码,不仅捂住心口直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