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沉莲混账一个。
可是阿月那么好。
“不说我也猜到了,是你妻子吧?瞧你那神采奄奄,真没出息,一听就是吵架了,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这牢里待一待,出去保证俩人小别胜新婚!”
楼枫秀仍未回应,他那背跟焊死了一般,连头发丝都纹丝不动。
狱友讨个没趣,便去找隔壁隔壁的狱友聊闲天了去。
正在这时,狱卒扛过来一篓干净囚服,挨个牢房分发。
“换上,全都换上,今日十月初七,圣主夫人入殓魂身,所有人换上新囚服,巳时一刻燃香送祭。”
楼枫秀闻声而动,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他转了转僵麻身体,喑哑开口“圣主死了?” “嗷嗷!嘘,嘘,违禁词!”隔壁狱友忙朝他挤眉弄眼。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圣主死了,那叫仙逝,呸,他妈的,仙逝的是圣主夫人!”狱卒呛道。
楼枫秀见过歌明霜,那女子虽智力有碍,可她身强体壮,挺着孕肚也够涉水折莲,怎么都不可能骤然暴死。
“她怎么死的?歌沉莲呢?”
“娘嘞!”狱友直捂脸。
狱卒瞥了楼枫秀一眼,叹息道“圣主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楼枫秀静了片刻,轻声哼笑“真可惜,死的怎么不是圣主。”
隔壁狱友恐怕没见过这么勇的,遂生出钦佩之心,不由感叹道“啧啧啧,看来你铁了心想被关上一辈子,好兄弟,你还是多想想你的阿月吧。”
狱卒也不多言,绕开楼枫秀,径直往下分发囚衣。
碎嘴狱友接了衣裳,跟狱卒套起近乎。
“兄弟啊,隔壁兄弟怎么回事,他出口狂妄,你竟然也不管了。”
“何必呢,都死刑了,何妨多几句嘴。”狱卒幸灾乐祸道。
狱友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