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散发着惊人的温度,宽厚粉脂般的胸膛,与他紧紧相贴。
他抬起他的腰身,那蓬勃的欲望暴涨至痛。
他们一样的难熬,一样的痛苦。
楼枫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发出分毫声音,死死咬住唇瓣,承受着他逐渐丧失耐心的侵略。
那胸膛里猛烈跳动的,是一颗连他自己也从未看清的真心。
楼枫秀一生挨过的打,一双手脚数不过来,忍痛能力一绝。 但全部加在一起,不抵这撕裂的疼,带着屈辱黏腻润滑的鲜血。
还有,自卑。
他们拥抱在一起,沉沦在浓烈弥漫的旖旎中,汗液浸湿对方身躯。
疲惫不堪,鼻息痴缠。
楼枫秀掌心不断磨砺过背脊上那道伤疤,紧闭的双眼,滚落着灼烫的眼泪。
歌沉莲俯身亲吻那双湿透的眼睛,尝到无可奈何的酸涩。
分明被那柔软到脆弱的温热严密包裹,在欲望中辗转反侧夺取拥有。
却觉得,不可挽回的,失去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第96章
楼枫秀睡的不好, 他半睡半醒间,遭受了一场鬼压床。
这鬼身量沉,体温过热, 压他浑身滚烫, 呼吸困难, 上整个半身动弹不得。
并且,那鬼还会呼吸,温热呼吸从后颈均匀传来, 他略辗转身体,浑身顿时传来酸麻疼痛。
楼枫秀当即惊醒,身后人跟着微微一动。
歌沉莲睡的很沉, 自然而然收紧双臂,将楼枫秀牢牢圈在怀中。
楼枫秀腰身极度不适, 咬紧牙口,绝不肯露出半分虞色。
撑起身子,发现浑身赤裸,红痕遍布,而双臂却被困上枷锁。
所幸锁链尺寸够长, 能提供他方圆三尺游刃有余的空间。
楼枫秀咒骂一声,挣扎间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