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我想让你再养养身子,何必这样急着外调,你的身子如何撑得住?”
“我的身子逐渐衰弱,这我是知道的,只怕越往后,越经不起颠簸,趁着我年纪小,还算身强,把该做的事做了,有功名,有仁义,我不枉来朝廷一趟,无愧于吏部官员库档中写着江翎瑜三个字的那张纸。”
美人勾唇:“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你拖着我呢,不想让我去是不是?”
唐煦遥很有些沮丧,点点头:“夫人,我担心你。”
“你我恩爱,非寻常人能比,我当然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虽体弱,缠绵病榻,可我既有机会做了命官,执掌杀大权,就该有自己的政绩。”
江翎瑜说时,恍然已觉物是人非,柔声说:“你可不知道,那时我父亲让我做官去,我不愿意,见着你披头就骂我,周竹深意图杀我,我与你辗转外调,我受不住种种威逼压迫,还动了与你私奔的念头,到了现在,那些事,我的那些情绪,我回头看,恍如隔世,能依稀地回忆起当时的心境,但都如云烟消散了。如今我心意已决,宁儿,我有我的打算。”
“好,”唐煦遥依旧不争辩,遵从江翎瑜的意思,温声道,“那夫人去哪我就去哪,小时候弟弟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现在我这个做丈夫的,就跟在我此生最爱的妻子身后。”
两个人话还没说完,唐礼就拿着沉甸甸的食盒过来了,将精致的茶点摆好,端了鲜香的馄饨,就作揖出去了。
江翎瑜欲拿勺子擓着馄饨吃,刚伸手,又放回去,似在迟疑。
“怎么了?”
唐煦遥放下已经拿在手里的桃花酥,问道:“不舒服了?”
“不是,”江翎瑜微微蹙眉,“我好想吃这馄饨,可我每每餐后肠绞痛,都不敢吃了。”
“我问过李道长,他说这无碍,将肠胃养好一些,此疾不治而愈。”
唐煦遥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