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江翎瑜笑问唐礼,“我倒是说的晚了些,还要你去操劳,有没有麻烦到你?”
“夫人,您怎么这样折煞我,照料您这可是我应该的,”唐礼也笑,拱手说,“不管您何时想吃任何餐食,亦或是需要唐礼做任何事,那么唐礼是随时待命的,何时都不晚的。” “那就好了,”江翎瑜笑说,“我爱吃虾,包些大的进去,还有虾子,这馄饨该有多鲜。”
“好,”唐礼一如往日温和,“我这就去。”
“我的小宝贝终于想吃东西了,”唐煦遥搂着美人的肩,“胃口好些,想必身子就有好转了。”
“吃东西总会肚子痛,”美人微微蹙眉,“可我还是馋这一口馄饨。”
“肚子痛不怕,夫君会好好的照顾霖儿,”唐煦遥眼眸里满是温柔,哄着江翎瑜,“夫君给霖儿揉揉就不痛了。”
“倒也是的,”美人听唐煦遥这么说,又开心起来,踮起脚,搂着他的肩颈,“我就知道宁儿最疼我。”
只要江翎瑜温言软语,唐煦遥就完全招架不住,两个人是走着来的,回去的时候,唐煦遥就舍不得他走路了,把他抱回房里去了。
等餐食和茶点的时候,唐煦遥跟江翎瑜坐在罗汉床上闲聊起来,生活琐事少,大多是唐煦遥问一问江翎瑜有没有想要的礼物,首饰,衣裳这些,江翎瑜则柔声回绝:“这些衣裳,已经够我穿了,只要夫君常伴我左右,已然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唐煦遥跟江翎瑜全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所以起居之事,聊的颇少,江翎瑜见唐煦遥握着自己的手抚摸,低头不知在看些什么,正入神,江翎瑜唤他:“宁儿。”
“嗯,”唐煦遥抬头,“夫人,怎么了?”
“我们该启程到永平府去了,”江翎瑜说,“我挂心此事,反贼不死,我一日都不安宁。”
“霖儿,”唐煦遥握紧江翎瑜的手,言语间几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