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骂我也就受着了,为何一定是你呢?见你这一面,我日思夜想,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愿望成真,你却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宠溺我了。”
“霖儿,对不起,”唐煦遥紧抱着美人的身子,“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都过去了,自从我知道你病了一场,忘记了许多事,就不再生你的气了,这些年,你也很辛苦,我都知道。”
江翎瑜揉揉唐煦遥的脑袋,柔声道:“我们小宁儿也受委屈了,没事的,以后再也不去打仗了,我陪着你过一辈子。”
“夫人真好,”唐煦遥亲吻美人的脸颊,“我是有夫人爱的人了,嘿嘿。”
“一直爱你呀,”美人挠挠唐煦遥的下巴,“乖乖,快来亲亲我。”
唐煦遥吻过江翎瑜,就在床前换起衣服来,剥了那些红的,紫的,金线珠翠点缀的华美服饰,将点缀大块名贵玉石的腰带扔到一边去,换上干净宽松的寝衣,和夫人一起挤在床上去。
唐煦遥与江翎瑜相爱前,生活起居都是一板一眼的,要端坐,要穿漂亮的衣服,还要系上腰带,时而面见客人,或者与父亲讲兵法,按点起床,剑指天光,然后就是吃饭看书睡觉,日子过得高贵极了,锦衣玉食,可是真的很无聊。
自从与江翎瑜同寝,唐煦遥往往要照料他的身子,时常为他揉肚子到深夜,他才能堪堪睡下,而后唐煦遥又无法从清晨按时醒来,睡到日上三竿,一天也不怎么下床,只穿宽松舒适的寝衣,被动抛弃了唐煦遥多年来的刻板的,但却非常儒雅的习惯,不被束缚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唐煦遥真的认为,江翎瑜该是一着神明一样耀眼光辉的人,自己的人生因他完全不同了,比起活在过度的束缚里的浑浑噩噩,唐煦遥永远都在期盼着明天,或者就留下此时眼下这一刻的幸福里。
“夫人,”唐煦遥抱着美人钻进被子里,“我刚才去送聘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