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马,回了江府,只觉得神清气爽,心下的石头落地,他很开心,这些不好的人和事,再也不会牵绊着江翎瑜了。
唐煦遥回卧房时,江翎瑜正跟亲王谈笑风生,唐煦遥进来,江翎瑜特别开心,坐在床上就朝着唐煦遥伸出手,等着他抱:“宁儿,你回来啦。”
“回来了,”唐煦遥把美人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温声与亲王说,“真是麻烦父亲了。”
“不麻烦,”亲王笑说,“父亲实则牵挂你们得很,小时候,你和霖儿都黏着父亲和母亲,非要一人抱着一个,这样才不打闹,可是现在你们长大了,待我们越来越恭敬,也不肯亲近了,父亲很想念被你们需要的那种感觉,所以,要是你们以后有事,尽量来找我和你们母亲来就是,好不好?”
“好,”唐煦遥点点头,“怪孩儿不懂父亲的心,以后孩儿定会多陪伴父亲的。”
亲王回了卧房去,只剩下唐煦遥和江翎瑜两个人,独处之时,自是情浓。
“夫人,我走这会子,你身子可还好?”
唐煦遥抱着江翎瑜坐下,捏捏他的脸颊:“肚子还疼吗?”
“好了,”美人搂着唐煦遥的肩,跟他撒娇,“聘礼也送了,何时订婚?”
“夫人准备好了?” 唐煦遥笑容温柔:“要是已经准备好,我就让骆青山去找廖无春,让他去跟皇帝说。”
“当然准备好了,”美人伸了个懒腰,“从见到你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好了。”
“我还没认出你时,你已经认出我了?”
唐煦遥有些脸红,挠挠头:“我出言不逊,在你眼里,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傻?”
“是很傻呀,”美人笑起来,“不过你总是那副样子,一本正经的,又不知道你在正经些什么,也就习惯了,那时其实生气更多些,气你记不得我,也气你见我这一面竟然这样潦草,还骂了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