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原本温声说着的话,也因为喉间哽咽,声息变得又轻又哑,“父亲心里疼得慌。”
这时候,唐煦遥已经带着聘礼到了江怀府上门口,足足一百六十六个箱子,百姓纷纷出来查看,来时人声鼎沸。
唐煦遥足登祥云纹黑靴,手握腰间佩剑柄,站得笔直,身着紫金长袍,上头绣着类似龙蛇出云的图案,头戴宝石冠,别荷花簪,荷花簪原本是江翎瑜的,是他最喜欢的首饰,与唐煦遥相爱,就将此簪赠出去当定情之物,唐煦遥像宝贝似的收藏着,凡有重要的事,一定会别着心爱之人用过的荷花簪。
提亲送聘礼是一件好事,但唐煦遥是黑着脸的,他高大雄壮,阴沉着面容时,竟有些关圣帝君的影子。
大管家见唐煦遥独自前来,脸上无半点喜色,心下暗觉不妙,急忙去叫江怀和江夫人,江夫人自是害怕,江怀当然是的唐煦遥为何而来,他倒很坦然:“请世子爷进来吧,我犯错时在从前,现在我对霖儿的愧疚,已经弥补不了霖儿从前的痛苦,既然世子爷是来提亲,也是清算,我且等着。”
“江怀,你不想把孩子要回来吗,”江夫人忽然掩面而泣,“我想霖儿了,我日日夜夜都思念他。”
“你这泼妇,你思念霖儿,霖儿思念你吗?”
江怀冷哼一声,叱骂起来:“你有脸你就去说吧,要我看,就怪我当年信了你的鬼话,我无能,我怕老婆,明明有几次我看他心慌不适,不停地求饶,你还在打骂,也不敢管你,才对不起我的儿子,现在王爷一家把他要了去,捧在手心里爱着,是好事,留在你手里,只怕把他打死,病死,我要我儿过得好,我不会再打扰他了。”
江怀窝囊半辈子,又为着江翎瑜遇刺的事,一夜哭白了头,后来唐君尘亲临,厉词叱骂,决意不归还江翎瑜,江怀如今苍慛至极,走到了人生的最低谷,反倒不再受制于江夫人。
江夫人也不再那么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