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在这米面还没有那么重要的时候,还时常请对方吃饭呢。”
江翎瑜沉吟片刻后,反问亲王:“父亲,您是想听孩儿的真心话,还是以此事做文章,求得升官发财的门路呢?”
亲王道:“听真心话。”
江翎瑜认真作答:“要是按孩儿心中所想,百姓偷盗富人钱财是百姓之过,而盗取大米则是国家的罪责,孩儿不会判他的罪,还要拿自己的俸禄赈济他,备好寿材,讽谏皇帝,让他思过,做国君而不仁,让百姓吃不饱饭,那国都的安宁就是虚假的,国君不仁,致使一袋米已到了能够定人生死的地步,我不讽谏,国家也是危急之秋了,朝不虑夕,以我一人性命成全百姓饱腹活命,我值得。假使国君暴政,处死我更是遂我所愿,我不为这样的暴君效力,以死殉国是我最好的归宿。”
“好一个海瑞之风,”亲王拍拍手,很是欣赏江翎瑜的风骨,“我的孩子们都是这样正直,真好。”
江翎瑜素手托着粉嫩的脸颊,问亲王:“那父亲前面说笃定霖儿会答此题,是因为认准了霖儿是一个正直的人?”
“当然,”威亲王点点头,“如此结果,当是你的本能,遵从内心之举,望你永不负初心。”
江翎瑜很乖,答应得果断:“霖儿当不负父亲之望。”
“好孩子,其实不是父亲不信你,”亲王柔声说,“只是你还小,心境往往不够沉稳,自二十岁到三十岁,政见会变上好几回,当你日益强大,谏言也会变得越来越高宏,父亲希望,你以后不论如何理政,要以正直为先。” “有父亲教诲我,真好,”江翎瑜笑得很甜,“我自幼也不曾见过父母那样耐心地教育我,迟来二十二年的关怀,今日我也从父亲这里得到了,谢谢父亲,现在霖儿有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知心恩爱的夫君,霖儿这一生,自此就圆满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威亲王摸摸江翎瑜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