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几乎不会触碰他心口腹部这些地方,只让唐煦遥去伺候着。
“霖儿,是父亲不好,说错了话,”亲王诚心致歉,“霖儿,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怪父亲,本应念着你心思细腻,说话也当注意些,父亲不是故意触怒你的,抱歉霖儿。”
“没事,”江翎瑜低眉,“我也没怪父亲,只是心如狂澜,难以一时平静,需要些时候,我也是怕父亲怪我,况我有今日,全仰赖父亲和夫君,是霖儿不懂事了,不该反问父亲,以下犯上。”
“霖儿,别这样说,”亲王说道,“越是亲近的人,越该对错分明,对外人一笑而过些事不打紧,可对孩子,对爱人,对父母,须得讲明事理,父母也不是样样都对,你这不是忤逆,而是提醒父亲说话谨慎,到外头,父亲也会记着此事,少惹麻烦不是?好霖儿,别生气了,让父亲抱抱你可好?”
江翎瑜红了眼,点点头,一头扎进亲王怀里,亲王待江翎瑜,与待唐煦遥如出一辙,礼貌,亲切,怀抱不紧,只作宽慰,亲王说:“孩子,是父亲来晚了,江怀和他夫人打压你,动辄打骂你,让你只有察言观色哄着他们,才有些甜头,这是父亲亏欠你的,当年我们不得不避其锋芒……所以,今后你不必去猜谁是否话里有话,不必看任何人的眼色,你和宁儿一样,都是父亲遴选的王府少主,少主没有受窝囊气的道理,心里有什么事,只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