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须有的责任,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眼里满是愠怒与不解,明明王爷这么爱护自己,难道歹人随便说些什么,王爷就信了?
江翎瑜从来就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霖儿,父亲不是说你的不好,别生气。”
亲王见江翎瑜很有些悲愤的眼色,就知他是误会了,亲王猛然自责,该想着这孩子心思敏感,不能随便说话,赶紧解释说:“父亲是想说,你是念旧情的人,有这等事,父亲就能让你帮忙了。”
“那好,为父亲分忧,是霖儿的幸事,”江翎瑜勉强挤出一个笑来,“父亲有何事,请讲就是。”
“是这样,父亲今天带着骆青山去牢房里,问了林知春关于何蓉的事,他就是一问三不知,还说那日来你们房里说的都是气话,他从来就没想杀你们,你们在保定府遭遇的车马之祸,根本不是他所为,青绿局不止一位坛主,也就是,派遣人手的权利分到了许多人手里,而那些人也互相不认识。”
亲王叹了口气:“父亲不了解他,也问不出什么了,可是父亲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即便他前面那些说的是真话,刑罚该用的也用了,太严厉的,父亲还是斟酌了一下,还不到时候,他嘴里一定有些东西能吐出来,要是用刑过度,人死了,就白费了。”
“所以,父亲想请霖儿帮个忙,”亲王柔声说,“能不能去替父亲审一审林知春,也许他见你才有话讲。”
“好,”江翎瑜答应得痛快,“父亲定日子就是,我随叫随到。”
亲王看得出来,江翎瑜虽是含笑说话,但是愠怒未消,他眼里消散的乖巧温柔还未回来,此时神情颇有些凌厉,不过是佯装着不生气罢了。
亲王赶紧让唐煦遥给江翎瑜揉揉心口,自己毕竟不是他的生父,动辄碰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除了他病中时难熬,亲王跟着照顾照顾,帮着揉揉肚子,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