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日期飞速倒退,定格在了如今看来已经隔了很久的日子。
视频中,出现了时晏和的脸。
没有仿生面具,是他本身的样貌,那是时晏和还没有退役的时候,头发半长不短,在军部不合格长度的边缘试探,仿佛在和军部的硬汉审美与规则叛逆地对抗,保留一点点自己的小坚持。
同样的爱心动画、同样的日期排版,出现在老款手环的屏幕上。
时晏和赤着上半身,好看的肌肉上还残留些暧昧的痕迹。他红着脸,视线偏开了镜头,“今天,我跟闻部长在一起了。其实,我在找机会的,但就是觉得怎么都不太合适……我应该说一下的。”
他晃晃手环上的爱心,指向身后床上睡得正酣,露出后脑勺和半边坚实后背的闻钊。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镜头里的时晏和不断试图压下得意又羞涩的嘴角,单手捂着脸,耳尖通红,“艹,他去学了美人鱼潜水诶!”
他抬手给自己涨红的脸扇风,“总之,如果不说出来,可能会后悔吧!反正就是……记录下来。不是有那种嘛!夫妻吵架的时候看一看婚礼的纪录片,然后哭着和好了。”
“没有在说我父母的意思啊!”时晏和摸着手环上的爱心,“我就是,希望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能像今年一样度过。”
倒流的时间,终于自这个节点开始,以正常的顺序向前方流淌。
躲在中控台的时晏和也终于鼓起勇气,摘下了这么久以来快长在他脸上的仿生面具。
他从观众席的最后一排,沿着台阶,与那些封存了许久但始终没舍得删除的视频一起,一步步地走向如今的闻钊。
手环上的爱心出现了连续的两个日期。 “啊,这两天都在……那个什么。”明明在床上不做人的是时晏和自己,他清醒了倒是红着脸说得躲躲藏藏,“漏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