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时晏和手一抖,直接把整个笔记文档拖进了回收站。
这人洗澡怎么总是这么快啊!
时晏和不知道在他身后吹头发的闻钊到底看到了多少。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开着空白的新文档,木头人似的僵坐在餐桌前。
吹风机安静下来,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些湿润水汽的闻钊,俯身从后面抱住了时晏和。
“威廉。”闻钊将头埋进时晏和的颈窝,“我觉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时晏和心头一颤,轻声问:“怎么了?” 意外袒露的脆弱是信任和亲密的佐证。时晏和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想在这个时刻又因为口是心非的破毛病伤害到闻钊。
多少,变得和恋人相像一点吧……
闻钊的脑袋轻轻蹭在时晏和颈间,粗硬的发丝就算是长长了也有些扎人。
“我以前没有这么怂,没这么认命的。”他揽着时晏和的手臂收紧了些,“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不服就干到底’的那种心情了。总感觉自己没力气再那样了。”
时晏和抬手搭在他的小臂上,“怎么这么说?”
“我发现,哪怕是学校错了。我想的是‘上面错了那就只能认栽,我们能做的有限,学校不会改变已经发布的决定’。可桑弥娅想着再争取机会,闻铄和代安娜选择坚决捍卫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