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太爱说话,但卢修斯说他在黑魔王那里表现很好,你不记得了吗?”
等人都散了,壁纸还是和以往一样显得潮湿,就像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外的湖水,自从冬令时开始之前父亲去世之后家里的空气就更凝固了,沃尔布加似乎没太把心情放在这上面,但她不说话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她一定在想着点什么。雷古勒斯对奥赖恩的情感不算深也不能说浅,家里的事情总是母亲在做主,奥赖恩的一切都是听从于他的妻子兼表姐,西里斯不止一次暗讽过父亲的软弱无能,奥赖恩·布莱克过世后,他背着母亲给哥哥寄了信通知他,那封信可能寄错了地方,也可能是西里斯压根不愿看,总之他没回来过,雷古勒斯现在明白,也再没可能回来了。
夏瑞恩心里一定有许多次责怪过西里斯太过狠心,雷古勒斯想自己大概很有共鸣,但那不能叫狠心了,他就是这样的,任性妄为,享有太多东西也毫不珍惜,他在几年前的暑假离家出走,在那之后雷古勒斯感觉家里所有杂物和灰尘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他那时候很愤怒,愤怒到不分事理,去到学校之后哥哥装作不认识他,和他的狐朋狗友鬼混、和他的情人过夜,某一天他在经过有喷泉的花园时,在旁边的小径看见西里斯和夏瑞恩,他亲吻了一下金发女孩的额头,夏瑞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没人看着吧?”
“那有什么关系呢?”西里斯痞气地笑了一下,“这都没有人。”他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都伸进了女孩的裙摆里去,那个角落传出来暧昧的声音。
西里斯离家出走之后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雷古勒斯不想让母亲放不下对长子的执念,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烙印,他很自豪,认为这是对的事业,他会为家里赚到足够的利益,母亲不会再成日恼怒,父亲也不会伤春悲秋了。永远纯洁,他牢记着这一点,永远纯洁,却想不到这是一个诅咒。
1978年的年末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