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手指都变成了小人,很小很小,但都很完整,这些小人在笑,在唱歌。她害怕起来,她该怎么办呢?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呢?有什么人可以帮到她吗?她想了一会儿,不幸的是,一个人也没有。
伊迪丝走到奎琳和其他女孩的房间,她们都在那里,背对着她交谈或是在写论文,她的手上拿着魔杖,她知道那个咒语,上学的时候弗利维教授提起过很多遍,抹去记忆,抹去所有的记忆,让她们的时空音像消失在大脑的某个角落,即使用思绪的钓鱼线也无法勾回,她该怎么控制这个咒语的强度呢?她在细细思索,手指突然又开始跳动,记忆里面妈妈对她笑,妈妈的手指也在唱歌,也在欢笑,一刻也不停,可是那个妈妈已经不记得她了,就因为一个藏在信封里的强大的遗忘咒。她看到奎琳,奎琳脸上笑眯眯的,她在讲自己假期和她的姐妹们去滑雪的事,伊迪丝突然发现她自己不想那样做,她知道自己很强大,可能会无法控制,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奎琳和其他姑娘忘记所有的一切,她们本都是聪明伶俐的女子,遗忘咒可能严重损害她们记忆力,让她们从优秀的人变成呆蠢的人。她被妈妈遗弃了,然而她的一举一动还可能让别人被遗弃或是遗弃他们自己所有的东西,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她做不出来那样的事。
“夏利(sheri,夏瑞恩sherian的简写形式),你傻站在那儿干嘛呢?”
“没干什么特别的。”
然后奎琳站了起来,她向她道歉,说她的项链找到了,她们不应该拿那件事取笑她、侮辱她。伊迪丝不想原谅奎琳,但还是对奎琳说明她的道歉很诚恳。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可她不想要爱了,那什么也不是。那天她搬走了,搬回了她和阿赛亚在赫斯特的房子。
秋日照在玻璃上,房间透进奇怪的光线。书架上一排排书脊使四壁昏暗,她误以为那些书架是浮雕墙饰。她只认得两本书,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