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那群害虫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举世皆敌。
他不怕再被围攻一次,也不怕再杀尽天下人,可……那太无趣了。
带着自己的人,让她永无宁日,真是太无趣了。
身体内的咒力涌动着,呼唤着,似乎要冲破他的控制。
比起理智,咒力似乎更加随心而动,以最直观的方式点明了他的需要。
原来……如此。
两面宿傩摊开一只手掌,放在眼前,血色的阳光透过指间的缝隙,映亮了他猩红的眼。
过往并非一味的只是过往,亦藏着一些推动未来的力量,虽然可能数量稀少,或者难以发现,但一旦被触碰到,那股力量就会瞬间伸展,将他们推向既定的未来。
所以,去看看,她口中的千年后是什么样的时代吧。
以她现在的本事,总不会再被那群没能杀干净的废物欺负了吧。
柔软冰冷的躯体随着身体里最后咒力的流逝,一同消散在他怀中。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冷寂的空城里,两面宿傩蹲坐在在尸首堆成的山峰上,懒洋洋的支起下巴。
在那之后,他的咒力开始衰减,消退,整个人变得虚弱。
然而这只是相对而言。
诅咒之王对于其他人或咒灵来说,是以断层的实力进行压制的,被杀光了小半个咒术界的咒术师后,再没有过那么大规模的针对他的围剿,而论起单打独斗,没人能胜过他,哪怕是虚弱状态的他。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被封印之前才有所好转。
樱应该也会持续一段时间吧。
但她的咒力总量不比他,虚弱就表现得淋漓尽致,身体只能在昏睡状态尝试着自己修复。
弱小的令人震惊。 这样想着,两面宿傩轻轻盖上了被角,凝视着她沉睡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