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兴趣”被提起,“观察”就成了必要。
而因为“观察”所发生的后来的一切,都让他们无法再抽离彼此的生活,除非死亡。
两面宿傩和樱的生命都将缠绕上彼此的名字,无法抽离,他不再是纯粹的他,她也不再是纯粹的她。
连带着术式和灵魂融为一体的改变,令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感觉不可置信。
但要两面宿傩自己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他的一生都在改变。
从以畸形的形态从母亲的腹中诞生,被亲人忌惮厌恶,又因为那亲人间可能存在的一点爱意而被掩藏幸存下来,到因为两面四手的形态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后成为整个世界无人敢于直视的诅咒之王。
别院里乞讨为生的是他,平安时代上空的乌云也是他。
改变,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只会变得更好。
樱的存在也是一样。
她会带来新的、令人惊奇的术式,会成为忠于自己的半身。
但真正明白她身上的属于自己的咒力到底是什么,还是要说起被围攻的那一天。 ……
随着两面宿傩领域的落下,世界倏然安静了。
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断臂残肢和血色弥漫在天地间,连残阳都被斩击撕裂,流淌出渗人的血色。
寒风肆虐着,体温流逝着,唯一留存的温度,就是怀中渐渐变冷的柔软。
两面宿傩用食指挑起她贴在脸颊的发丝,拇指在沾满血污的脸上轻轻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的手上,比她的脸上沾染的血迹还要多,怎么可能擦的干净呢?
安静的,不仅是喊打喊杀的咒术师,还有眼前这个,曾经弱小到令人厌恶的人类。
在这样毫无生机的地方,她活不下去的吧。
猩红的眼愈发暗沉。
这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