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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了我方案没被选上的事,说下次她也会帮我把关,她相信我的能力。
一个字都没有提卓峰的事。
我嘴角扯了扯,笑容还未展开,手机“嗡”一声,彻底没电关机。漆黑的屏幕映出一张苍白憔悴,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脸。
下一秒,卓峰冷冷的脸忽然在屏幕上闪现,我吓得把手机扔了出去,一片寂静中爆发咣当一声巨响。
我惊魂未定,地板上一道暗红痕迹吸引了我的注意。顺着那道暗红看去,我见到了此生最难忘的恐怖一幕——
卓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背对我,后脑伤口还在淌血。
浓稠液体顺着座椅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洼,左右交叉的黑色皮鞋半截踩在血泊里,浑然不觉地轻晃,荡起涟漪。
我不敢直视他,目光定在水洼中倒映的身影上。
他好像是在看书,姿态一片宁静祥和。
没有正常人能流了这么多血还若无其事。
昨晚的不是噩梦,卓峰真的变成了鬼,他找我索命来了!
甚至不给我留喘息的时间!
真是阴魂不散。
他动起来,我的心脏猛地一坠。
他合上手里的书,举起扬了扬,侧头看我:“看这种书完全是浪费时间。”
我收回惊恐的视线,盯着自己脚尖,呼吸急促。
他又对我,吹响了只有我能听见的狗哨。
卓峰起身向我走来,踩着血泊,留下一行血脚印。他在床边坐下,满意地打量我魂不守舍的模样。
“昨晚吓到你了吗?我只是太高兴了,从来没有和你那么近过。”他说着,朝我伸出掌心,“给沙漠里行走的人水,被贪婪舔干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的脸逼近,我又感受到了那股寒意。
卓峰的凝视也像冰:“你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