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抓住我的。那样我或许还不会这么愧疚。
为什么不呢?
他一定是故意的,想让我永远心怀愧疚!
“如果这个时候你还不是想着我,我会非常生气。”
困住我的机械发出了卓峰的声音。
我的眼神涣散,注意力无法集中,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被冻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躯体传来钝痛,不明陌生入侵的感觉让人发疯。
撑开,充满,寒冷仿佛触及内脏。
这是卓峰的惩罚,他在报复我!
机械再度运转起来,毫不留情,残暴肆虐。
如同呼应,此前一周为完成方案熬至深夜,未来得及恢复的疲倦在这一刻对我发起了进攻。
在最虚弱的时候,终于击溃我所有防线。
当我醒来,窗帘外天光大亮。
强烈光线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勉强照见空荡荡的房间。
我动起来,浑身骨头都在痛,像一台老旧生锈的机器被强行开启。寒意如附骨之疽,我站在窗前,从那条缝隙往外望,目光呆滞。
阳光下的世界好刺眼。
我回到床边,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机,按亮屏幕,还剩4%的电。
组长发来了消息,我不敢点开,怕看到的是她的质问,卓峰的死是不是和我有关?
组长人很不错,从我进入公司起就在她手下工作。她对组员很照顾,时不时请我们吃水果,喝奶茶,也会在手下人犯错时顶着上司的压力。
我咬着指甲,只剩下2%的电了。
在床边坐下,我点开对话框。
幸好,她只是问我情况如何,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她说她从没见过我那样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样子。这还是我进入公司以来第一次请病假,毕竟我之前卷得让她有点害怕,她叮嘱我一定要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