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横卧着,像被埋了半截一般,看起来异常脆弱。
徐怀岩一时呆了呆,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时,原本被他半搀扶着,已全身脱力的沐扶云,像忽然被注入了力气一般,猛地挣脱开来,朝着谢寒衣的方向奔去。
她的经脉有缺损滞涩,方才进阶太快,承受不住的纯净灵力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统统流逝,此刻,她无法调动灵力助力,更无法御剑而行,全凭一身拼命挤出的蛮力,如凡人一般奔去。
沙地柔软,一不小心便着力不稳,软倒下去,她毫不停滞,奋力爬起来,继续奔去。
“沐师妹小心!”
有弟子高声提醒,见她跌跌撞撞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想要上前帮忙时,她已奔至近前,双膝触沙,恰扑倒在谢寒衣的身边。
“师尊!”
沐扶云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干哑,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像有刀片在割一般,可她一点也不在乎,双手将他道袍上的黄沙扒开,半伏跪着捧住他毫无生气的脸庞。
“快醒醒!”
待拂开黄沙,她才发现,白衣的覆盖之下,已有鲜血自他双手指尖流淌出来,无声地渗入身下的沙地之中,再看那张苍白的面庞,更觉心惊。
“师叔这是怎么了?”很快,徐怀岩等人也跟了上来,将他们围在中间,见状不由大惊失色。
肖彦试了试运转体内气息,见还能调动,便伸手道:“还是先探探
谢师叔的经脉和气息吧!”
只是,还未碰到谢寒衣的袍角,就被展瑶挡住了:“不可。”
他疑惑地看过去,展瑶却没说话,只是示意他朝旁让一让,她的身后,正站着面色凝重的蒋菡秋。
“不必探了,指尖渗血不断,自是经脉已损,受不住灵力冲击,若再贸然以灵力探入,更不知会损伤几何。”她拧着眉解释一句,弯下腰先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