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眯出锐利:“董事长既然会暗中买下怡安疗养院,并且将它交给莫怀远全权打理……想必他知道不少的内情。”
陈默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明白。”
从陆邢周的办公室离开后,陈默立即前往郊区的怡安疗养院。
一番看似寻常实则步步紧逼的“打听”过后,莫怀远额上已经冷汗涔涔:“陈秘书,我真的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了!其他的,您就是……您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吐不出半个字了啊!”
闻言,陈默冷笑一声,他从窗前转过身来,眼角带笑:“莫院长言重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来的什么刀不刀的。”
听他这么说,莫怀远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松懈,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结果一口浊气还没喘匀,就听沉默说——
“哦,对了,”陈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听说令公子最近总爱往澳门跑,”他语气淡得出水:“年轻人兴趣广泛是好事,只是那地方……开销似乎大了点。”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莫怀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陈、陈秘书……您、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五年前那件事,我知道的真就那么多!而且自从我接手这疗养院,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董事长已经不安排我去做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您与其
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不如……不如找王诚王秘书打听打听呢?他是董事长最信任的人,肯定比我清楚!”
“王诚?”陈默眉梢一挑,似乎对他这个提议略感兴趣。
莫怀远点头如捣蒜,“对,对!王秘书!他跟着董事长这么多年,很多事都是他亲自去办的!”
陈默没说话,只是走回办公桌前,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