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虞笙却像是没听到,视线久久地停留在那条短信上,屏幕的光映亮了她低垂的眼睫,却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几秒。
最终,她手指在侧键上轻轻一按,屏幕暗了下去。
她将手机递还给林菁,“我和他结束了。”
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一件小事,可这句话之外,还残留着太多未能及时清理的痕迹。比如,远在瑞士采尔马特附近那间预定好的百年教堂,婚礼档期尚未取消;又比如,在法国由顶级婚纱设计师伊莎贝拉亲自操刀、为她量身定制的那件婚纱,制作也并未中止。
陈默敲了门,得到应允后走进陆邢周的办公室。
“陆总,刚接到伊莎贝拉女士工作室的邮件,婚纱的主体部分已经初步完成,她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虞小姐前往巴黎进行第一次试穿,或者,她们也可以带着半成品来京市。”
陆邢周正在签字的笔尖猛地一顿。
他看着纸面上晕开的那一个墨点,眼底闪过几秒黯淡后,他才缓缓开口:“空运过来吧。”
虽然他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物流,然而这种价值不菲的高级定制礼服,通常会由品牌方安排专业的国际艺术品运输公司,采用恒温恒湿的专用航空箱,并购买高额保险,全程专人护送,以确保其绝对安全。
陈默颔首:“好的,那我立刻联系伊莎贝拉女士那边协调空运事宜。”
就在陈默转身准备离开时,陆邢周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陈默停下脚步,转回身。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默神色严谨:“目前还没有突破性的消息。当年经手的人似乎都被敲打过,口风很紧,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
陆邢周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沉默片刻后,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