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整挺括。
房间里弥漫开熨烫衣物特有的、带着水汽的微热气息。
熨好最后一只袖口,正要挂起,卧室方向传来声音:“笙笙?”
虞笙放下熨斗和衬衫,快步走向卧室。
陆邢周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堪堪围在腰腹以下的位置。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肩背线条滚落,滑过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没入浴巾边缘。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整个人带着刚沐浴完的热气和水汽。
视线从他额前凌乱垂下的湿发,一点一点往下落,虞笙整个人怔住,只剩一排眼睫,一下又一下地眨着。
陆邢周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门口,任由她看。
直到她微红的脸抬起,视线重
新落到他脸上——
陆邢周手一伸,不等虞笙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进了弥漫着湿热蒸汽的卫生间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
后背是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他散发着火勺.热湿气的身体。
冷热的夹击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他靠得太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的果香和独属于他的温热体息扑面而来,将她笼罩,烘得她脸颊迅速升温。
“你、你干嘛?”虞笙眼睫颤着,仰头看她。
陆邢周没有说话,视线紧锁着她的同时,他微微低下头。
虞笙心口一跳,就在他唇即将吻下来的瞬间,她忙用手捂在了自己唇上。
“我还没刷牙!”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透出来,带着点羞窘。
陆邢周的动作顿住,距离她的掌心不过寸许。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带着点慌乱和坚持的眼睛,唇角一弯,他直起身,但圈在她腰后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几步将她带到了宽大的双人洗漱台前。
牙膏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