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周眼角的笑痕更深了几分。他静静看了她几秒,似乎要将这失而复得的鲜活刻进眼底。然后,他利落地掀开被子起身,“那你穿衣服,我去洗个澡。”
刚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什么,他停下脚,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放在床头柜上:“帮我去拿件新的衬衫过来。”
虞笙没说话,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到听见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才勾头往床头柜上看去。
也是这个酒店的房卡,金色卡片上清晰地印着房间号:1806。
1806?
竟然和她是同一层。
虞笙掀开被子下床,快速套上睡袍,系好腰带,而后拿上那张房卡走到门后。
门开,不经意地一个抬眼,「1806」四个数字赫然出现在她对面。
虞笙目光定住,人也怔住。
想起他昨晚电话里那不疾不徐的语调,难道那个时候,他人就在她对面的这间客房里?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惊讶、恍然、还有一丝……被捉弄后迟来的羞恼,虞笙扭头往身后方向瞪了一眼后,这才一步一跺脚地走到对面。
门开,虞笙往里看了眼。
房间格局和她那边相似,往里走,一眼便看见了立在沙发旁的黑色行李箱。
她走近,将行李箱放倒,打开。里面衣物不多,但每一件都被叠得很整齐。她拿起最上面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抖开。
长途旅行和箱子的挤压,让衣襟和袖口处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她将衬衫拿回了自己那边,找来立式挂烫机。插上电没几秒的功夫,蒸汽口就喷出了细密的白雾。
虞笙拎着衬衫的肩线,小心地避开滚烫的蒸汽口,让熨斗头滑过衣料。纯白的棉布在热力与蒸汽的作用下,那些顽固的折痕一点点被抚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