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揭过了所有。
他用他的方式,笨拙又无比坚定地告诉她:他不问过程,只要结果,而她就是这结果。
是察觉出与他父亲有关,害怕破坏他们之间来之不易的结果吗?
商场上那么雷厉风行的他,在此刻,却那么的卑微和胆小。
一股无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虞笙的鼻尖,在她眼底迅速升腾出厚厚一层雾气。
这份沉默的包容和纵容,比任何追问都更让她无地自容,也更让她难以抗拒。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虞笙握着手机,脸一点一点埋下。
“陆邢周,”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潮湿的胸腔里艰难挤出来:“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藏不住的脆弱,瞬间穿透了万里的距离,带着滚烫的暖流和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冲垮了他强行压下的苦涩和不安!
那点被她异常反应勾起的苦涩和猜疑,在这声带着哭腔的“我想你了”面前,溃不成军!
“笙笙,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虞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可滚烫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划过,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陆邢周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沉稳、最坚定的声音——
“我说过,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陆邢周,绝对会是你这辈子,可以绝对相信和依靠的人。”
“笙笙,我爱你。”
“我的爱,绝对可以给你,还有你珍视的一切,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
他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最庄严的誓言,穿透话筒,也穿透了包裹在虞笙心头的恐惧。
压抑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