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监听到李岩的所有通话,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旦确认李岩与王诚或父亲进行了首次情况汇报通话,立即开始转移虞念姝!这个时间点,必须精准卡在父亲刚落地、事务繁忙无暇细究国内细节,且李岩汇报完毕、他们暂时不会再次联系的时间空档里!”
陈默:“是!”
陆邢周稍微停顿了一下,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环:“莫院长那边,顺利吗?”
怡安疗养院的院长莫怀远,是整个转移计划能否悄然进行的关键人物。没有他的配合从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带走一个病人,难度极大。
陈默的回答简洁而有力:“
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达到了。”
陆邢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陈默没有明说的过程意味着什么。但只要最终目标达成,过程有些波折在所难免。
“很好。”陆邢周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提醒,“盯紧他。这个人贪利,但也怕事。别让他临时变卦或者出什么岔子,毁了整个计划。确保他每一步都按我们的要求走。”
“明白。莫院长我会亲自负责,确保他全程配合,不出问题。”陈默的语气透着把握。
“最后,”陆邢周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透过灰蒙蒙的天空,看到遥远的米兰,“告诉anchor,我抵达米兰后,需要第一时间见到他。”
“是。”
电话挂断,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陆邢周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常运转的城市。
这是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行动,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必须严丝合缝。而最关键的一步——虞念姝能否安全、无声无息地离开怡安疗养院,登上飞往米兰的飞机,将在父亲落地纽约后的那12小时内决定成败。
他闭上眼,虞笙那条带着双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