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查清楚对方到底给了什么条件,我们的人是不是也有被渗透的风险。必要时,采取措施震慑一下。”
“是,父亲。”陆邢周收起手机,恭敬应道。
“嗯,”陆政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语气恢复了平常,“我明天要去纽约,估计要一周才能回来。集团这边,你多留意。有什么重要事情,”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陆邢周,“给我打电话。”
“明白。”陆邢周微微颔首。
陆政国不再多言,迈步离开了会议室。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仿佛一个信号,让陆邢周紧绷的神经瞬间切换了状态。
刚才面对父亲时的沉稳和顺从顷刻褪去,他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一种分秒必争的紧迫感清晰起来。
一周。
他必须抓住这个时间档口,将虞念姝的转移计划推进到执行阶段。
回到办公室,陆邢周立刻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陆总。”陈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陆邢周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话,“父亲明天飞纽约,行程一周。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显然陈默也感受到了这突然压缩的时间带来的压力。
陆邢周语速极快,思路异常清晰:“第一,24小时内部署好所有环节,包括anchor团队的接应细节、转移路线、备用方案。但记住,所有部署不能有任何实际动作!疗养院那般,父亲的人可能会有眼线,一点异常都可能惊动他们。”
陈默立刻领会:“明白!”
“第二,”陆邢周眼神沉静,“父亲飞机落地纽约后的12小时,是我们的行动窗口。王诚肯定会随行父亲身边。父亲对国内情况的掌控,尤其是疗养院这边的动态,必然会通过王诚留在国内的助手——李岩来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