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集团公务繁忙,他的时间几乎被精确成以分钟计算的单元,所以他只能在密不透风的日程里寻找缝隙。为此,他不知多少次在凌晨反复推敲,修改的草稿每次都能堆满半个书桌。
渐深的目光里,陆邢周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暖意,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带着想为她抵御寒冷的滚烫力量,吻变得绵长而炽热。
体温透过厚厚的衣物传递过来,像一个坚不可摧的温暖堡垒,将她与这冰封的世界彻底隔绝。
那时的她,不仅能感觉到沉稳有力的心跳,更能感受到他唇齿间滚烫的温度。
让人沉沦……
让她差点就忘了,再纯净的雪都会被踏出污痕,再震颤的弦音都会消散,再炙热缠绵的吻都会结束。
一切的一切,都会像火焰投入冰河,迅速熄灭、冷却、凝固,最终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
就像她现在。
那个曾用体温温暖她冻僵双手的男人,此刻,他本身就是最深的严寒,冻结了她今晚所有的希望。
可是凭什么?
她的人生凭什么一直被他陆家的人操纵?
这个不屈的念头像野火,瞬间燎原,烧尽了恐惧的荒草,只余下滚烫的、不顾一切的愤怒!
虞笙猛地挺直了背脊,“陆邢周!”她那双燃烧着屈辱火焰的一双眼,此刻带出毁灭性的亮光,“停车!”
陆邢周扭头看过来,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在她脸上。
“你听见没有?我要你停车!否则——”
她手握门把,带着困境里自毁也要给自己寻到机会的疯狂,像五年前在那个破旧仓库里醒来时那样——
“我就跳下去!”
五个字,被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像一把尖刀,狠狠捅向陆邢周!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