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她用第一个音符破开雪夜的寂静。
是陆邢周写的一首极其考验技巧曲子。
在漫天飞舞的雪花和这片纯净的雪地里,那原本凌厉的音符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空灵、纯净又带着孤勇的诗意。
琴弓在四根弦上跳跃、飞驰,左手指尖在冰冷的指板上飞速按压、揉弦,她指尖被冻得发红,甚至带出了微微的刺痛,却更激发了她骨子里的倔强和投入。
当最后一个高亢激昂的音符在冰冷的空气里震颤,掌声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响起。
虞笙放下琴弓,回头,口中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氤氲开,她看见那个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的男人。
陆邢周。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朝她走来。
雪花落在他宽阔的肩上,落在他乌黑的发间,他深邃的一双眼望过来,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
“手冻坏了吧。”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在这冰寒的夜里像温过的酒。
说话的间隙里,他接下她手里的琴弓和小提琴递给身后的管家,继而将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温暖宽厚的掌心之中。
那瞬间传递过来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冰冷的皮肤,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却生怕暖不热她,低下头,对着她的指尖呵着热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指关节,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和暖流。
虞笙眼里满是挑战后的得意:“谁让它叫《雪吻弦歌》呢?”
犹而不决的名字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而有了灵感的确认。
陆邢周低笑一声,“喜欢?”
她重重点头,虽然鼻尖冻得通红,但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毕竟是陆总花了两个月的心血。”
这首《雪吻弦歌》的诞生,确实耗费了他整整两个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