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起初舒缓自在。
萩原生动的讲述起近期经办的一起有些棘手的连环杀人案,说到关键处,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最决定性的突破,其实是第三位受害者指甲缝里那点特殊的汽车漆片,颜色配方很罕见,数据库比对花了点时间,但最终就是靠它锁定了嫌疑车辆的范围。”
他语气投入,眼中闪着办案者特有的专注光芒,让人不自觉跟着他的叙述走入案情。
松田则还是一贯的平淡口吻,仿佛在说一件日常琐事,而不是生死一线的危机。
他提起几天前在摩天轮座舱下与一个连着水平装置的炸弹周旋的那十分钟,“差点就让底下那片地变成永恒的纪念园了”。
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神矢敏锐地留意到,他说这话时拿起茶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像是被当时的情景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这种‘纪念’还是免了吧,成本太高了。”神矢摇摇头,尽管面上仍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拿起茶壶,为两人的杯子续上刚沏的热茶,氤氲的热气暂时模糊了彼此的表情,也掩去了他眼中那抹深藏的关切。
其实神矢一向都暗暗担忧两个好友的工作,萩原就别说了,身处搜查一课,常年与形形色色的危险案件打交道,凶杀案的比例高得惊人,劳心劳力又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