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没去北京之前,离开北京,她从来不会思念,她只会思念学姐,日日盼着重逢,夜夜想念。
伏修没有接话,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她以前其实不是一个爱笑的人,郁攸需要很努力才能逗她笑一次。
可是工作以后,她的笑容渐渐变多,对同事笑,对领导笑,对街边买东西的叔叔阿姨笑,却唯独不对郁攸笑。
郁攸总是感觉挫败,后来相处多了才渐渐发现,只有她得到的笑容里,有学姐的真心,其他的笑都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在这个社会混得更好,不那么像个异类。
再熟一点以后,郁攸好奇问过伏修,为什么对别人要那样笑,既然不想笑,那就干脆不笑。
伏修没有明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自己和她不一样,还说:“这个世界对我不好,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但其实成年以后,她的人生已经很幸运,遇到了郁攸,学业顺利,工作也顺利,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努力感动了上苍,还是天上的神仙对她愧疚,因为她的童年过得那么苦,等到她长大才终于想到弥补。
从玉龙雪山下来,伏修累得像刚死过一回,郁攸半道上好几次想背她,山路陡峭,她害怕不安全,坚持自己走完。
下山天已经快黑了,开车回到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家当地菜颇受好评,她们本来计划去店里吃,但伏修躺在床上没精打采,郁攸心疼,叫的外卖。
饭菜用保温袋装着,送到时还滚烫,口味依旧很好,伏修却格外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