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郁攸用两只筷子别着扒开装肉的整只空心菠萝时,她忽然这么说,双手捧着碗,规矩吃饭的样子,脸色有点苍白,埋着脑袋小声说话,好乖好乖。
郁攸满心都是粉红泡泡,不懂她为什么忽然道歉。
“我也不能让你尽兴地玩,明明今晚要去外面吃饭,还要古镇散步的。”
“可是我很开心呀,开心得特别尽兴,所以也算玩尽兴了。”
“晚上都没有出去玩。”伏修有点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想哭,明明是她做得不够好。
郁攸好像忽然看到了很多年前的学姐,所以总是表现得坚强可靠,但其实和普通的女生一样,也有脆弱的时候,会感到委屈难过,也想要被人抱在怀里哄哄,用柔软的好话安慰。
她喜欢这样的学姐,有血有肉,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不知疼痛疲惫的钢铁。
伏修还在说自己的不好,“明明你以前说过,和朋友一起玩,总是不尽兴,走到半路累了要回酒店,你会不开心。”
她说得断断续续,有点语序不通,可能已经将情绪压到极点,努力不要表现得脆弱。
郁攸赶紧说:“没有不开心,真的,和学姐一起出来玩,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开心。”
一连用了三个超级来修饰,她真的很开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开心。
伏修怀疑问:“没有在安慰我?”
“当然,我向来都说实话的。”
“你看,我一直都很乖,从来不骗学姐的。”
伏修说:“你哪里没有骗?你以前说,回国以后就来找我,你没有找。”
郁攸满脸无辜:“这一次回国,就是来找了的嘛。”
“你都回好多次了,电影也在国内拍。”
伏修低声说出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憋在心里的委屈,之前她们曾经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