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鸡,“你听我说……”
孟行玉扛起宋时铮便走:“回去慢慢说。”
然而没走出两步,就有人拦住她们的去路。来人的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还没恭喜你们啊。”
“又是你,章以新。”
孟行玉语气沉沉,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很不客气,“做人纠缠到这个份上就没意思了。”
她手松了。趁这个空挡,宋时铮赶忙从孟行玉身上拧下来,收拾裙子站好,连连附和孟行玉:“对啊对啊。”
章以新的眼珠从孟行玉转到宋时铮身上。
“铮铮,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这一切我都可以原谅你。”
宋时铮的眼光像在看一个外星人,章以新到底是怎么念到博士的?中学语文真的考过了吗?
她需要章以新来原谅她?
好新奇的笑话。
她的手指在章以新和孟行玉间指了半天,然后狠狠一跺脚,牵起孟行玉的手给他看:“你没看到,我已经和孟行玉求婚了吗?”
章以新:“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
宋时铮愣在原地:“你想当小三?”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
章以新桀桀地笑了。
章以新:“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孟行玉和宋时铮此刻都双双陷入无言,这个人明显是脑子不好使。看看宋时铮现在是在牵谁的手?是谁不被爱?
孟行玉伸手拨开章以新:“麻烦让让。”
谁知章以新还不罢休,竟然伸手要去捏孟行玉的手腕。
可孟行玉多灵敏呢?常年健身的人手上带着薄茧,察觉不对,孟行玉一个过肩摔就把章以新摁在地上了。
和孟行玉相比,章以新是纯粹的文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躺在地上捂着腰哼哼唧唧起来。
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