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孟行玉做了她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可孟行玉呢?
她竟然没有丝毫表示!
宋时铮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蛮力,将自己拧麻花一样在她身上用力拧起,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恶魔一样低语:“满意吗?”
“要是还不满意……”
孟行玉没有回答,只大掌有力地托着她,稳稳前行。
然而下一秒,在转角的阴影处,那只手掌在她臀上狠拍了一下。
这一下,丝毫不留情。
宋时铮咽了口唾沫,完、完了。
这下肯定是要大炒特炒了。
直到被孟行玉放在椅子上,宋时铮的脑袋还在宕机。
被孟行玉击打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发热、发烫,凉丝丝的吧台椅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块火红的烙铁,让宋时铮坐立难安。
“够行的啊你,”谭最狠狠一拍她肩膀,雀跃的语气:“你家宋成兰大人知道吗?”
随之而来的是谭最的喋喋不休:“我还以为你又要玩你以前那些把戏呢,什么在最高潮的时候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们来说真的……”
宋时铮伸手捂了谭最的嘴。
这个死谭最。
她好不容易才哄好孟行玉的,能不能不要再这个时候添乱?
可孟行玉已然听见了。
下一秒,她听见孟行玉沉沉的嗓音:“哦?还有这一出呢?”
所以这就是她在格里菲斯天文台跟她分手的理由?给恋爱对象最极致的浪漫体验,然后在浪漫的巅峰期,击碎她?
就好像往空中扔一个玻璃酒瓶,就在酒瓶升空到最高点时,狠狠往它身上开一枪,在空中摩擦出枪药与碎玻璃渣的火花。外人看着,好像是在放烟花,实际上,早就碎成渣了。
“不是,”宋时铮像被掐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