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呢,你跟她说这个干嘛?”
谭最却不依不饶。
半晌,孟行玉说:“我知道,没想跟她谈异地恋。”
“那你这是……”谭最说了一半的话被孟行玉打断。
孟行玉竖了一根手指在唇前,只不过动作虽然是对谭最做的,目光却仍追着宋时铮。
那条亮片色的裙子正接过话筒试音。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孟行玉仍能从章以新的肢体动作中看出惊愕。
她当然知道,宋时铮不会谈异地恋。她也从没想过,要和宋时铮谈异地恋。这一点,并不需要谭最来提醒。只是她仍愿意放自己沉沦,就这么一小段的时光,也要有人喋喋不休地提醒吗?
谭最嘟嘟囔囔的:“我只是看你人还可以,不想你受伤,宋时铮这人你是没见过的,别看现在跟你好得不得了,翻脸起来那可真是……”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做舔狗时追着跑的辛酸,谭最摇头不说话了。
物伤其类。
她只是不想世界上再多一个像自己一样的伤心人,明知道面前是个大坑,却还是甘愿一脚踩下去。
只是她忘了,就像宋时铮喊不醒她一样,她同样也喊不醒孟行玉。
“喂喂。”
宋时铮拿着话筒拍了两下,没人知道她要做什么,然而姣好的面容,灵动的身姿很快吸引了在场其他人的目光。
酒吧内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那不是s大的宋时铮吗!”
“不会吧,她大小姐不是一向只去那种高级卡座的吗?”
“快翻微博,我感觉台上的人好像她!”
“这是在干嘛呀?”
“翻到了!宋时铮和刚刚那个讲者谈过恋爱!”有人一脸吃到大瓜的神情,“有好戏看了!”
宋时铮实在太有名了,台下很快骚动一片。